蒲公英

                                                                                           葡萄,你愿意怎么长,就怎么长着吧。
 
EDD @ 2008-11-05 14:03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最怕回忆 突然翻滚绞痛着 不平息
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想念如果会有声音 不愿那是悲伤的哭泣
事到如今 终于让自已属于 我自已
只剩眼泪 还骗不过自己

突然好想你 你会在哪里 过得快乐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 突然锋利的回忆 突然模糊的眼睛

我们像一首最美丽的歌曲 变成两部悲伤的电影
为什么你 带我走过最难忘的旅行
然后留下 最痛的纪念品

我们 那么甜那么美那么相信 那么疯那么热烈的曾经
为何我们还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和遗憾中老去

突然好想你 你会在哪里 过得快乐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 突然锋利的回忆 突然模糊的眼睛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最怕回忆 突然翻滚绞痛着不平息
最怕突然 听到你的消息
最怕此生 已经决心自己过 没有你 却又突然 听到你的消息


 
EDD @ 2007-10-21 16:30

群星纪念张炬,没有哀哀切切的呼唤,却充满男人间的惺惺相惜,以及对未来的相信。
告别曾经的战友,我们再次上路,春暖花开,一定会开满阳台。
世间没人明白我,我就孤独着。




 
EDD @ 2007-09-20 13:17

         今天有个热爱摇滚的同学让我给他推荐几首让人绝望的歌曲,以断绝他对这个世界的希望,从而全身心的投入到考研复习中。并且,他想当然的认为我会给他推荐哥特风格的歌曲,然后就觉得他确实很想当然,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觉得有几首歌可以满足他的要求。

         1.《两只蝴蝶》:词坛泰斗乔羽先生说过:“歌词必须寓深刻于浅显,寓隐深于明朗,寓曲折于直率,寓文于野,寓雅于俗。” 这首歌可以说是这个说法的最好诠释,歌词简单易记,但却自始至终充满了铺排的意向,晦涩的隐喻,更具有强烈的画面感。没有人知道作者在表达什么,在他那苍凉悲壮的嗓音述说这样一个故事时,我们无法探知在他内心最深的地方的声音。但可以肯定的是,当Bob Dylan还在回忆:“我曾置身于那七片忧郁的森林之中,我曾亲临那众多的死亡之海的面前”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庞龙先生的带领下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了。

         2.《老鼠爱大米》:这是多次表示要做下一个黄家驹的杨臣刚先生的成名作品,也是迄今为止我听过的唯一一首他的作品,但是对于经典来说,一部就足以成就一个传奇。杨臣刚先生之于《老鼠爱大米》,恰如赵忠祥之于《动物世界》,倪萍之于春节联欢晚会,阎世铎之于中国足球,他们用个人的魅力诉说着传奇,而传奇更成就着他们。杨臣刚先生崇敬黄家驹,但又不盲从与家驹,当beyond三子还挣扎在昔日的荣光中不能自拔的时候,当崔健越来越不合时宜的时候,当窦唯开始烧汽车的时候,当何勇开始精神失常的时候,杨臣刚先生用以一人之力撑起了中国摇滚的一片天空,注意,不是半边天。轻松自然的儿歌风格,匪夷所思的比喻(“就像老鼠爱大米”,我的英语老师还曾经怒吼道:“老鼠爱大米,多么卑劣的爱!”),满城尽唱杨臣刚更是其号召力的最好证明,列为听众,你仔细听啊仔细听,当你以为你理解他在说什么的时候,你已经误解了。

         3.《走进新时代》:“我们唱着东方红,当家作主站起来,我们唱着春天的故事,改革开放富起来,继往开来的领路人,带领我们走进那新时代,高举旗帜开创未来。”这些年,我一遍遍地听这首歌,一次次看唱歌的人,发现她脸从来没有红过,表情永远那么自然,台下的观众永远是如痴如醉,心有戚戚,我觉得仅凭这一点,这首歌就注定不朽。

         刚才提到乔羽先生,我想起2001年贵阳围棋文化节的时候,不懂围棋的他凭借不世出的天才,触类旁通,写了一首主题歌,其中高潮部分是最为人称道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的才智聪明,引发了我的聪明才智;你的雄图大略,成全了我的大略雄图。”与他前期的创作相比,这几句歌词更加老辣得不可收拾,平易得不能再平易,据说,这段歌词得到了贵阳市民的一致好评。 




 
EDD @ 2007-08-24 20:17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在十七岁的初恋第一次约会
男孩为了她彻夜排队
半年的积蓄买了门票一对
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
三年的感情一封信就要收回
她记得月台汽笛声声在催
播我的歌陪着人们流泪
嘿…陪人们流泪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在二十五岁恋爱是风光明媚
男朋友背着她送人玫瑰
她不听电话夜夜听歌不睡
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
成年人分手后都像无所谓
和朋友一起买醉卡啦ok
唱我的歌陪着画面流泪
嘿…陪着流眼泪
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
在三十三岁真爱那么珍贵
年轻的女孩求她让一让位
让男人决定跟谁远走高飞
嘿…谁在远走高飞
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醉
她努力不让自己看来很累
岁月在听我们唱无怨无悔
在掌声里唱到自己流泪
嘿…唱到自己流泪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在四十岁后听歌的女人很美
小孩在问她为什么流泪
身边的男人早已渐渐入睡
她静静听着我们的演唱会




 
EDD @ 2007-08-23 20:56

矛盾 虚伪 贪婪 欺骗
幻想 疑惑 简单 善变
好强 无奈 孤独 脆弱
忍让 气忿 复杂 讨厌
嫉妒 阴险 争夺 埋怨
自私 无聊 变态 冒险
好色 善良 博爱 诡辨
能说 空虚 真诚 金钱
哦 我的天 高级动物
地狱 天堂 皆在人间
伟大 渺小 中庸 可怜
欢乐 痛苦 战争 平安
辉煌 黯淡 得意 伤感
怀恨 报复 专横 责难
幸福在哪里 幸福在哪里




 
EDD @ 2007-08-08 21:42

         你,我素昧平生的你。
         昨天,我看到你了,依然带着满不在乎的神情,从我家后窗经过,你没有发现我就在那扇隐蔽的窗户后看着你。在那扇窗户后面,在一个矜持的男孩子的心里,那里有他全部的梦。
         尤其是每天晚上,夜半时分。
         请原谅孩子的梦,那种不同于成人的,纠结的梦,像一盒打翻的调色盘。他只有一个单色的梦,但是酝酿着全部的希望,他不会在醒来以后乞求报偿,那属于成人的贪婪的、炙热的情感。
         你,你从不真的认识我。
         我要和你单独谈谈。好些年前,你也是一个孩子,有着最健康的红色的脸庞,也犯了些孩子常犯的错误,噢,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可是我那个粗暴的朋友不这么想,有一天晚上,我们在街上碰到你,他仗着比你高一个头,无畏地抓住你的衣领,说了许多威胁的话。我一句话也没说,默默的把他拉开了,你狼狈的向黑暗深处跑去,像孩子般奔向母亲的怀抱。是的,你没有看清我,你从来都不认识我。
         高中生活是这样的忙碌,我又一次又看到你,你长高了,长壮了,带着你们那个年龄特有的满不在乎的神情。交错而过的时候,你带着挑衅的眼光打量着我,噢,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我当时怎样的难过,你没认出我,又一次的,你没认出我。你能对一个伤心欲绝的哥哥要求得更多么?我也只能,恶狠狠地,回敬了你一眼。
         这个假期,我又见到了你,你当起了司机,有了自己的生活,常常在深夜一点多才能回家。
         可是,你依然不认识我,依然不明白孩子的梦。在每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你快回来了,我像一个小学生那样,默默的倒数计时。可是你,风一样的你,又怎会在我数到零的时候准时地回来?
         所有的一切都在死去,像一床厚厚的被子沉沉的压下,我便在那最底层挣扎,辗转不安,脑袋里都是你的车驶来的声音,都是你车里音乐的声音,这个夜变得这样的漫长,漫长得像你多年前奔向黑暗的一刻。
         终于,卧室的窗被照得亮如白昼,紧接着响起的,是你喜欢的周杰伦的歌声,那声音随着窗帘上光影的变幻越来越强,终于响彻这片天地,那带着浓浓中国风的R&B如同深夜关不掉的电波,直到灯光熄灭后还久久的萦绕在人们耳际。
         有多少人在那一刻惊醒,前尘旧梦,如烟往事,又一次浮上心头。
         有多少人在那一刻想起那些充满欢笑的岁月,想起在清清的河水边第一次为她插上一朵花,想起第一次牵起她时那种电击般的幸福感,想起第一次拥抱她时彼此急促的呼吸,想起……
         然而随着你车灯的熄灭,这些回忆如同你的人一样,在黑暗中只留下隐约的脚步声,终于渐行渐远,终于湮至不闻。
         然后我们还要面对这个黑沉沉的现实。
         我无意责备你,我无意用太多语言让你背负不属于你的沉重,毕竟,回忆,都是我们自己的。
         毕竟,你是一个喜欢在深夜大声地放着周杰伦的人,我想,你一定有着高雅的追求。
         或者说,你像我们经常见到的许多人一样,是一个,自以为很高雅的,土鳖。
         妈的,你扰民了。


 
EDD @ 2007-07-16 16:37

         前几天,我和表姐等一行人去位于贵州西北部黔西、织金两县交界处的乌江干流上的洪家渡电站参观。不巧的是,天一早就下起蒙蒙的细雨,给我快乐的出行蒙上了一层阴影,一路上都高兴不起来。直到汽车驶入郊外,来到飘荡着泥土香的田地旁,看着庄稼贪婪的吮吸着这久违的雨水,我突然想到,秋天的时候,农民伯伯一定能获得大丰收,虽然获得丰收农民伯伯还是要在我们这个诡异的社会中艰难的生活,但至少,还能吃饱饭,想到这点我不禁高兴起来,真是好雨知时节!
         经过沿途的颠簸,我们终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洪家渡电站。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片碧绿的湖水,远远看去似乎没有尽头,两岸是巍峨的山,显得既高大又威武,鸟儿在湖面上空飞来飞去,偶尔还斜斜的飞向水面,正当你为它捏一把汗的时候,它又出人意料地飞起来。鸟儿总是这样的惹人疼爱呢!
         大家站在岸边唧唧喳喳,我突然注意到岸边还有一些建筑物上挂得有国徽,为此我不禁肃然起敬,远远地行注目礼。表姐告诉我,这是解放军叔叔驻扎过的地方。这里修水电站的时候,需要搬迁一部分居民。这点很好理解,作为社会主义社会的一员,我们每个人都是螺丝钉,国家要求搬,我们就应该积极的响应,甚至国家还没要求之前,我们就应该主动把土地让给国家,让国家修电站造人民。大诗人杜甫也说过:“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他那个时侯还没有修电站,按理说他不应该说出这么超越时代的话,但是我们知道,他是个伟大的诗人,诗人总是很有预见力的。
         现在我们接着说修电站的事情,我们已经论证了沿岸的居民搬迁是应该的。但是幸运的是,他们是生活在社会主义温暖的大家庭里,政府十分关心这部分居民,给了他们一笔补助,按照惯例,相关官员扣下了很大一部分,用来补社会主义的墙角。即使这样,还是发了钱给那些居民的。按理说他们应该知足了,这本来就是一笔飞来横财,可是我们知道,农村人都是没读过什么书的,当然也没读过杜甫的诗,所以他们很野蛮,一直是我们建设和谐社会的不安定因素。他们觉得钱少了,于是成群结队的示威抗议,制造破坏,妄图阻止电站的建设,一层乌云笼罩在社会主义电站的上空,情况十分危急!
         关键时刻,党和政府力挽狂澜,解放军,又是解放军叔叔,走向了历史的前台,他们浩浩荡荡的驻扎进来了,不费一枪一弹地与当地居民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感化了这群野蛮的人,事实证明,这次暴动是少数别有用心的人煽动的,他们也最终受到了法律的制裁,其他居民经此事件,思想上取得巨大的进步,在新的家里过上了平静的日子,整件事情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其中有个小插曲,这个事件发生的时候,美帝国主义通过人造卫星观测到了,并进行了报道,妄图颠覆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事实证明,他们的阴谋又一次遭到了挫败,任何挡在和谐社会车轮前的虫豸必将被压得粉碎,党,只有党,是决定社会发展的动力,在党面前,再高级的人造卫星也是瞎子。
         我一边听表姐讲这件事情,一边望着美丽的湖光山色感慨万千。古人说过,居安思危。一些目光短浅的人,以为自己有了住房,就永远是自己的,从而产生了安逸的思想。实际上,作为社会主义大家庭的一员,所有的东西都是人民的,即使坐在家里,我们也应该做好门被人一脚踹开让我们搬的准备。踹门的人通常长得很傻里傻气,但是一旦门被踹开,我们就应该卷起铺盖走人,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踹门,他不是一个人。当然,有些人会一时转不过弯,会去找政府理论,实际上我们不必担心,作为一个民主精神深入骨髓的国家,党和政府给予每个人理论和抗议的权利,你可以单独抗议,也可以组队抗议,形式极为灵活。而且最为人性化的是,你永远不会担心别人知道你去抗议,不错,我们的报纸和电视是喜欢报道王菲生孩子,但是在抗议这种属于公民隐私的事情上,他们极为自律,缄口不言。事后你去翻阅相关资料,绝对找不到一点关于此事的报道,没有任何记录,只是偶尔会听到老一辈的人提起,就像在讲一个上古神。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极为和谐。
         我还沉浸在胡思乱想中,大家已经催我上船了,我不好意思的跑过去,引来大家一阵笑声。
         在达达的汽笛中,船起航了。我知道会有许多风浪在前面等着我,但是一路上,只要还有鸟儿在身边飞翔,就永远充满了希望呢。



 
EDD @ 2007-06-27 15:16

         其实一直觉得我会平静的度完这一次次的离别场景,豪迈的干杯,用力的拥抱,再拍拍肩膀,就这样送走四年的兄弟。直到昨天老彭走进安检通道,拥抱作别的时候,我终于感觉到哽咽,什么东西一下子涌了上来,却又生生的压制住了,但是我想这并没有逃过老彭的眼睛。
         我想起,四年前,我在寝室里整理行李,然后老彭推门进来,笑着问:“RJ吗?”
         这就是我第一次和大学同学相见的情景,后来我们和锤子一起度过了四年的寝室生活。
         大一时的生活一幕幕又在眼前掠过,我在灯下看书,老彭在放着他的面包机,锤子拿着个缸子,不知要泡什么东西。
         我们寝室睡懒觉的传统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形成的,11点,大家一脸理所当然的起床,商量去哪个食堂吃饭。
         有一次,我晚上7点回到寝室,一看四下无人,正准备开灯看书,从老彭的床里幽幽的飘出声音:“回来了啊?”
         有一次,我晚上6点多坐在桌前吃晚饭,在床上昏睡的锤子突然睁开眼睛问:“起的这么早啊!”我正在揣摩这句话的意思,他又惊讶的说:“就开始吃早餐了啊?”
         有一次,我趁锤子睡着,把精心画的一张鬼脸贴在锤子蚊帐内的上方,第二天早上,锤子醒了,然后从蚊帐里连续发出三声“啊?啊!啊~~~”
         我和锤子经常找各种理由对老彭说:“室长,不如拿室费买点***。”然后我们总是能得逞。
         还有一次,我和锤子决定逃课去上网,刚走到体育场附件遇见了书记,书记一本正经的问:“你们去哪里?”我们顿时崩溃,正准备承认错误,书记话锋一转:“哦!是去上体育课吧?”然后我们狂点头。
         那时候,大家常常都是呆在寝室的,没有电脑,但是守着一张桌子和一盏灯,可以坐很久。如同老彭说的,那可能是我们四年里最快乐的一段日子,最后的一段不必为生活担忧的日子。
         后来各人有各人的事情,再回到寝室,经常是匆匆忙忙的找着什么东西,三个人同时打开台灯的场面,更是没有出现过。
         只有靠打游戏,靠打牌,似乎我们才能在这个寝室长时间的呆下去。
         终于眼泪还是在我走出机场大厅的时候涌出,为我这四年作最后的祭奠。
         回寝室后和锤子一瓶瓶的喝酒,说起那时的寝室,但是再多的酒又怎能把这一切挽回呢?
         我想回到黄楼,回到我们的寝室生活开始的地方,去看一看。



 
EDD @ 2007-06-26 16:16

         昨天坐在体育馆参加毕业典礼时恍如隔世,距离上一次我坐在这里参加典礼,已是四年过去。
         四年过去,我也不再是当初的模样,四年里不断的成长,那曾经念念不忘的记忆,也随着时间,也因着某人而慢慢的稀释开去。
         开始有想要守护的东西,开始珍惜此刻我拥有的这份依赖。
         因着这,每一天都是晴天。
         每一次去KTV我都喜欢唱学友的那首《别问》:“一个人要走多远,历经多少沧桑才会累。什么地方才是家,为了谁才留下。一个人要想多久,历经多少挫折才会懂。不再轻易掉眼泪,不再轻易说今生无悔、无怨。用一生做试验,为谁放弃一切,我不再是我谁又是谁。”
         我庆幸仍然是西财的一份子,虽然未来并不确定,总好过生生的扯断。
         时间啊,你慢些跑啊慢些跑,为我留下这最后的时光,我不想放假。



 
EDD @ 2007-06-06 16:21

         答辩结束了,今天上午还趁机把重修费交了,至此,大学里的所有因果报应皆已结束,阿弥陀佛!
         答辩的时候我有意识的设了个漏洞,我一开始就有意无意的提了几个管理的激励理论,但没有深入解释,等我陈述完毕,老师对我说:“你刚才提到那几个理论,我想问一下......”
         正中下怀,但是我仍然努力地保持着矜持。
         散伙饭去,斟酒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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